蕭愛月被jojo瞎攪和了一頓,心情不佳,也沒啥興趣跟季文粵繼續交談下去:“我該回去吃飯了,季總,下次有機會再聊吧。”
“一起吃吧。”季文粵坐在白色的靠背椅上,笑容溫和地挽留著蕭愛月:“只有我們三個人一起進餐,俱樂部的食物還不錯,蕭小姐不如賞臉一起?”
蕭愛月看著她那柔美的笑容,實在是說不出來太殘忍的話拒絕:“我司機還在外面等我呢。”
“那是徐總的司機吧。”沒想到季文粵會認識小張,站起來,淡淡地說道:“他是專業訓練的保鏢,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季文粵對徐放晴的了解超乎了蕭愛月的想象,她條件反射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點頭道:“好。”
印度客人口味偏重,他吃不慣俱樂部的江浙菜,跟旁邊作陪的男人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最后站起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季總,瓦們早。”
他說的應該是我們走,王自發賠著笑跟季文粵解釋道:“他要去銀翼玩,季總,你看….”
“能把b86的貨賣出去,我予以你報銷。”銀翼是上海有名的一家地下俱樂部,連蕭愛月一個從來沒去過的人都聽過它流傳在外的名聲,印度客人半知半解地站在門口等王自發,季文粵舉起手里的紅酒杯,友好地對他打了一下招呼,嘴里面卻說著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王經理,我看好你這個月的業績。”
壓力與鼓勵并存,季文粵也不是一個徒有其表的上司,蕭愛月在埋頭苦吃,對他們的對話置若罔聞,季文粵的胃口小,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她手里拿著的酒杯一直沒有放下過,一口接一口地飲著快要見瓶底的紅酒,大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蕭愛月抬起頭,好心提醒她:“喝太多了會傷胃。”
“這里的菜合你胃口嗎?”季文粵見她吃的歡樂,自己的胃口好似也大增了不少,放下手里的紅酒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仁:“喜歡就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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