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潔癖起來,連自己都嫌棄,蕭愛月在心里面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哦,我去了。”
她手上的紗布拆了,手指還是有點腫,徐放晴看著她笨拙地給手指上藥,目光閃了閃:“蕭愛月。”
“嗯。”
“我辭職了。”
“我知道。”蕭愛月拿著棉簽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繼續道:“jojo說過,我做好準備了。”
“你需要做什么準備?”不清楚蕭愛月到底知道多少,徐放晴反應冷淡地問她:“要跟我一起流露街頭的準備嗎?”
“不是。”蕭愛月不急不慢地擦好藥,她收拾好了棉簽,走下床,來到窗簾旁邊的角落里,把自己的行李箱打開,窸窸窣窣地從里面掏出來了一個存折,轉身對著徐放晴揚了揚:“這個啊,是存了五年的死期款,本來留給我弟上大學的積蓄,明年到期,我弟用不上了,我媽也給他存了,這里錢不多,二十萬,吶,給你吧。”
徐放晴沒有講話,她直勾勾的看著蕭愛月的臉,即沒有拒絕,也沒有伸手接過她的存折。
蕭愛月爬上床,把存折塞到了她手里:“我知道不多,我會好好工作,再說我不會花錢,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會花錢的人才能掙到錢,反正你拿著吧,只要我們有手有腳,總不會餓死,過不了太好的生活,平平凡凡的普通日子也可以啊。”
徐放晴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右手似乎用盡全力地握住了蕭愛月的存折:“蕭愛月,你怎么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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