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能解決任何事情。
在蕭媽媽心中,蕭愛月從小就是個愛哭鬼,可她捫心自問,上一次見自家女兒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的時候,還清楚記得是哪天嗎?
記憶停留在蕭爸爸死前的幾天,還沒發育長大的蕭愛月坐在地上哭著要買那臺粉色的鋼琴,她抱著蕭爸爸的褲腿不肯撒手,蕭爸爸無奈地跟她拉鉤許諾,答應她只要發了工資,就帶她過來買鋼琴。
工資沒有到手,人卻再也見不到了,蕭家第一個崩潰的人不是蕭愛月,而是在家奶孩子的蕭媽媽,蕭爸爸是怎么出殯的?蕭愛月是怎么跟在她舅舅身后答謝親朋好友的?蕭媽媽已經不記得了,她的女兒一夜之間長大了,那架她吵著要的鋼琴也不知被誰買走,丟到了哪個角落里。
但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又能承擔什么呢?蕭愛月堅持努力地代替了她父親在家庭中的位置,她沒有再在蕭媽媽的面前表現過脆弱,蕭媽媽習慣地在外人面前抱怨她,也是因為對自己的無能無力,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她因為另一個女人哭的不能自已,蕭媽媽說不出來話了,伸出手,想摟住那個堅強并軟弱的女兒,她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頭撇到一邊,哽咽殘忍地道:“你跟我回去,哭也沒有用,小月,要是你爸爸在,他會對你失望。”
“我沒有求過你任何事情。”蕭愛月哭的太久,聲音沙啞的不像樣子,她的眼淚已經干枯了,臉上沒有了絲毫活力:“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誰不要誰?蕭媽媽蹲下身問她:“小月,這話應該媽媽問你,你不要媽媽了嗎?”
蕭愛月臉上一片呆滯,她沒有回話,半跪半坐地跟眼前的母親對視著,蕭媽媽臉上充滿了期待與失望兩種復雜的感情,蕭愛月的心一抽一抽的十分痛苦,她慢慢地站起來,抬起頭看著站在二樓觀戰的蕭孝南:“你說你長大了,以后你好好照顧她。”
沒有多余的話要說,沒有其他的交代,蕭愛月已經做好了決定,蕭孝南跑了下來,臉上全是不舍:“姐,我愛你。”
蕭愛月抱過他懷里的貓,轉過身,正要邁步離開,蕭媽媽“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里面充滿了絕望:“小月,你這樣做會后悔的,媽媽都是為你好,媽求你,求求你。”
“你總嫌我性子優柔寡斷,你看我好不容易堅定了一次,你又反悔了。”蕭愛月低下頭,臉上露出來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媽,你說的沒錯,徐放晴是個沒有家人的可憐蟲,那我現在就是她的家人,無論結果是好是壞,我是個成年人了,自己能承擔一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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