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很有包容心,以為歲月會留下最美的回憶,實際上呢,漫無邊際的夜晚中,只有你一個人,你在等她吧?蕭愛月,不要那么幼稚,等待從古至今都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愛你的人不會離開你,離開你的人就是死人,等一個死人復活,有意義嗎?”徐放晴冷酷無情地用事實拒絕了蕭愛月的請求,繼續面無表情的開著口,不痛不癢地刺激著蕭愛月敏感的小神經,語氣異常的緩慢:“覺得我說的話不中聽?蕭愛月,要是當初有人在你身邊說這些,你還是這種想法嗎?你幼稚了太久,又沒人管你,犯錯多了,不應該再繼續。”
“我沒有繼續。”蕭愛月緊握住方向盤,指節泛白,內心掙扎地說道:“我沒有繼續,我已經拒絕他們了。”
“可你還是繼續了。”徐放晴說話從不拐彎抹角,尤其是在面對蕭愛月的時候,她如同能洞察人心的魔鬼,已看穿了世間萬物,柔聲細語地誘導著蕭愛月采納她的一切意見:“你就是蠢,無論是工作還是戀愛,你腦子都轉不過彎,你把她的貓帶回來了,你跟她之間還斷的了嗎?我來替你假設一下你們的未來,你們起先會因為貓而聯系,接著聊聊各自的家常,你們會互相抱怨生活,會懷念過去,會有共同語言,又愛過,舊情復燃只是幾分鐘的事情,你永遠走不出來,永遠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是個悲劇,蕭愛月,你帶走的不是一只貓,是別人施加給你的陰影。”
“別說了。”無法忍受的殘忍事實從徐放晴的嘴里一字一句地吐了出來,蕭愛月的心里面下意識地起了抵抗情緒:“我自己知道該怎么做,我不是悲劇。”
徐放晴嘴角上揚,蓄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好似打贏了一場勝仗:“蕭愛月,馬上調頭行駛,我們回去。”
車子在路邊急速停下,蕭愛月轉頭看著她,眼圈紅紅的模樣像個委屈的兔子:“回去做什么?”
“回去一刀兩斷。”徐放晴態度倨傲,冷笑著問道:“蕭愛月,難道你還想繼續做一個loser?”
蕭愛月猶豫道:“可是今天.....”
“沒有可是。”徐放晴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繼續施壓道:“調頭。”
蕭愛月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回過頭,放下手剎,開始發動車子:“徐經理,很晚了,我先送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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