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心急如焚還是要跟徐放晴報備,蕭愛月僅存的理智告訴了她這個問題,蕭愛月敲門進去,見到徐放晴還在埋頭工作,她的姿勢跟下午蕭愛月見她時候一模一樣,似乎一直都沒挪動過一分,她手邊的咖啡杯還是蕭愛月昨天洗干凈放在那里的,放的位置都沒有產(chǎn)生一點變化,看來徐放晴今天忙的連咖啡都沒有喝。
蕭愛月走過去,把徐放晴的信用卡放在了辦公桌上,低下頭,拿著徐放晴的咖啡杯去咖啡機那里,開始動手煮咖啡,徐放晴緩緩抬頭,瞥了一眼她的后背,微微地愣了一下神。
咖啡豆的香味很快就在辦公室里面蔓延開來,蕭愛月端著咖啡放到徐放晴的手旁,輕聲道:“徐經(jīng)理,您休息一下吧。”
徐放晴輕輕地“嗯”了一聲,問道:“蕭愛月,你工作忙完了嗎?”
“沒有,還有一半多,我爭取這個禮拜完成。”
徐放晴的手指飛速在鍵盤上跳動著,蕭愛月看著她筆直僵硬的肩膀,手臂鬼使神差的伸了過去,一下按在了徐放晴的肩膀上,徐放晴渾身一顫,像是被蕭愛月嚇到了,她抬起頭,皺著眉盯著蕭愛月的臉:“蕭愛月,你想死嗎?”
“我會按摩。”
“所以你想死嗎?”徐放晴一只手擋開了蕭愛月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冷漠地說道:“會按摩怎么樣?這里是辦公室,不是按摩店。”
“好心沒好報。”蕭愛月小聲嘀咕了一句,摸著耳朵回道:“那我走了,徐經(jīng)理,我有一個朋友在國外回來了,我現(xiàn)在要下班了。”
撩了就想跑?徐放晴心里面氣的牙癢癢,表面卻一臉平靜:“蕭愛月,你想死嗎?”
蕭愛月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臉,并不知道徐放晴已經(jīng)生氣了,搖搖頭,很認真的答道:“沒有,徐經(jīng)理,我真的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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