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怎么做賬呢?”蕭愛月納悶。
方圓珍笑“不用做賬,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們大家都知道?!?br>
問題是,徐放晴知道嗎?賬面沒有這些物品,下面怎么操作,也許大海知道,但徐放晴絕對不知道,蕭愛月幫他們搬貨,邊搬邊問“你們買這些東西,都是發給員工的嗎?”
“普通員工哪里有?!毙±顨獯跤醯鼗厮岸际枪芾砣藛T,像我們這種級別的管理,就是一樣一份,你看茶葉和那些煙酒,那些我們沒份,我們主管和廠長才可以領。”
這么一大堆的東西,絕對不止幾千元,蕭愛月回憶起分廠提供的報表,似乎沒有看到有相應的款項支出,她問方圓珍“這些花了多少錢?”
“五萬多。”方圓珍咧開嘴笑“每個月一次,也不多?!?br>
五萬多的錢是從哪里來的呢?蕭愛月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已經找到了答案,方圓珍把一張類似□□的卡片還給了王廠長,王廠長摸著肚子,從貨物里面抽走了幾條煙,一臉滿意地拍了拍方圓珍的肩膀。
這里面有貓膩,蕭愛月有些不安,她已經意識到方圓珍和廠長的關系不同一般,想到了昨天小楊的話,趕緊找到方圓珍,說“你現在忙完了嗎?要不把宿舍鑰匙給我,我直接去拿不良品?!?br>
沒想到方圓珍眼睛一瞪,扯開嗓子喊道“什么不良品?蕭小姐你在說什么?我宿舍怎么會有你的不良品?你可別冤枉我?!?br>
蕭愛月眼皮直跳“你忘了嗎?昨天我們搬到你宿舍去了。”
“昨天?昨天我請假了?!狈綀A珍大嗓門說“不信你去問人事,請假條我都交給人事了,我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的假,連卡都沒有打,蕭小姐,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良品?!?br>
蕭愛月急了“你昨天明明跟我一起找不良品,還有小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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