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壁的荷蘭豬被她撓傷了。”陰魂不散的女醫生又出現了“豬的主人讓你的貓負責。”
好吧,蕭愛月一個頭兩個大“多少錢。”
“五百八十元。”
你怎么不去搶!
“瞪我干嘛?”女醫生理所當然地看著蕭愛月“我可沒亂收費,不信你可以看治療單。”
看個鬼的治療單,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蕭愛月在心里面掙扎了一會,然后默默地掏出了信用卡,收費站的護士拿著她的信用卡往下一劃,刷的她眼睛都直了。
女醫生笑瞇瞇地看著她們一人一貓“歡迎下次光臨。”
燈泡趴在副駕駛位置上“喵”“喵”的直叫,蕭愛月估計它是餓了,畢竟那不靠譜的寵物醫院看上去十分摳門,但是不能吃魚干怎么辦,家里只有魚干和貓飼料,連米都沒有,不過辦公室還有一罐奶粉,但燈泡可以喝嗎?
蕭愛月把車子停到路邊,打開手機百度了一條信息,貓生病的時候可不可以喝奶粉,她刷了好幾頁,不禁感慨百度真是神一樣的存在,面對問題,永遠有兩種不同的答案,而且你無法判別哪條是正確的。
應該可以喝吧,反正公司就在前面,燈泡實在不能喝,自己喝也行啊,蕭愛月摸著干癟的肚子,想到了自己的晚飯還沒有吃。
她不放心燈泡一只貓鎖在車子中,就抱著它上了樓,不得不佩服大公司就是大公司,晚上十點多了,還有人在加班,蕭愛月彎腰摸著黑把奶粉放進了自己的包里,還沒轉身,辦公室的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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