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平生最討厭以尋樂子為理由去欺負女人的傻、逼,她不知道劉毅事是不是這種人,但當對面男人的酒再次伸過來的時候,她的忍耐到了邊緣,袖手旁觀跟兇手沒有什么區別,蕭愛月冷漠地吃著碟子里面的東西,故意不去理會男人懸在半空的手。
“哎呀,蕭小姐,你這太不給面子了吧。”執著的男人沒有放下手里的酒杯,陰笑道“來干了,大家都是同事。”
蕭愛月自喻豬八戒,能裝傻絕不硬出手,她婉約地挽嘴一笑,道“杰哥,我開車過來的,喝酒不好回去。”
“讓小劉送你啊。”男人不棄地說著“這都不是問題,喝吧。”
真是給臉不要臉,蕭愛月秉著好人不跟狗斗的原則,輕笑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別去了,一晚上去個七八次,不會是腎虛吧,哈哈哈哈。”另一個男人曖昧地笑道“不是說女人不腎虛嗎?”
“我去你大爺的。”蕭愛月站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發泄心中的郁氣“你腎虛,你全家才腎虛,氣死我了,大哥你能不能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本姑娘美貌如花,你瞎啊?這種公司竟然還有直男癌,這素質能不能愉快的做同事了?”
蕭愛月罵了幾句還是覺得不爽,她這人怪脾氣上來了,也不想再過去那桌,在洗手間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大海,問他啥時候回來,能不能趕到接徐放晴回去。
大海回的倒挺干脆,非常仗義地說由他來接徐放晴回去,順便給小秋紅包,蕭愛月感動的無以復加,掛了電話后,在洗手間里補了一個妝,準備洗手回家。
車子倒進去的時候難,出來的時候,旁邊的車子開走了,蕭愛月非常輕松地并進了大馬路上,她經過沃爾瑪超市,進去給燈泡買了一些新鮮的魚干,淘了幾張適合在開車時聽的輕音樂,正在猶豫換什么牌子的面膜時,大海的電話又來了。
第一句就是道歉,然后噼里啪啦一大堆,說他堵在路上了,沒有辦法去接徐放晴,讓蕭愛月趕回去接那個老祖宗。
蕭愛月心里面日了狗,她低頭看了一眼購物車里面滿當當的物品,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結賬再說,好在超市出口結賬的人并不是太多,但有一個機器壞了,那條隊伍的人群開始各找出路,有幾個排在隊伍前面的人硬插到了蕭愛月的面前,嘴巴里面叫叫罵罵“我們排了那么久,就應該到我們了,怎么了,有意見找超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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