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深夜,世間的大部分人都已經沉入了甜美的夢鄉,這酒店的房間內放浪的情事卻仍在繼續,不算大的單人床在上面兩人激烈的交纏下吱呀作響。
宋韻然臉上的表情又是舒爽又是難耐,細微的哭聲里夾雜著歡愉的低喘,聲音軟到不行地祈求陸景時疼惜她,男人溫柔地親吻著她哄著她,那粗碩的硬物卻仍毫不留情地重重沒入她的身體,把她牢牢地禁錮在他的身下,翻來覆去地反復占有。
驟雨終歇時,床邊的地面上已經被扔下了好幾個套,整個房間都被淫靡的氣味籠罩。
宋韻然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小幅度地顫抖著,余光看到陸景時把他的肉棒拔出去后取下了那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還以為他又想換一個新的然后再次壓到她身上,緊張地把自己的雙腿并攏在了一起。
他今天真的要了她太多次,這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再答應他了。
還好,陸景時顯然是已經得到了滿足,沒有再去桌上拿新的避孕套,胯間那根剛才把她入得死去活來的巨物也安靜地蟄伏在他的腿間,不再像剛才一樣氣勢昂揚地硬挺著充滿了攻擊性。
但即便是這樣,那尺寸也依舊可觀。
已經被他占有過好幾次,宋韻然看到他的肉棒時還是羞臊地紅了臉,雙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緊了些。
腿間那私密的地方正在發麻發燙,她還記得自己被他插入的感覺,飽脹酸麻又極致愉悅。
嗯,其實還是舒服的。
陸景時在性事上絕對是一個很好的伴侶,做前戲時溫柔耐心,進入以后又能弄得她高潮迭起,除了時間太久又很強硬兇悍以外,沒有什么其他可以指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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