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演出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尾聲,在場的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等待著虞希的出場。
舞臺上的燈驟然熄滅,只有一束光落在從黑暗中走出來的虞希身上,她一身及地的淺藍sE長裙,裙身上的亮片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絢麗動人,素雅的妝容難掩她絕代無雙的容貌,讓人只一眼便注定終身難忘。
虞希在鋼琴前坐下,美妙靈動的琴聲自她指尖緩緩流出,如山間的泉,如林間的風,溫柔、細膩,直到最后一個音落下,在場的聽眾仍覺得回味無窮,在幾秒鐘的寂靜后,場內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虞希提起裙擺,進行了一個完美的謝幕,自此,這場演出獲得了圓滿的成功。
臺下,陸景時坐在虞希給他安排的嘉賓席的座位上,與其他激動的人相b,他的表情格外地冷靜,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看起來與這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看了一眼腕表,九點四十。
在場的人都三三兩兩地開始離去,陸景時也起了身,走向了一旁通往后臺的小道。
到了后臺,虞希果然已經在那等他了,紀望也在,看見陸景時,他眼中閃過明顯的敵意。
“老公,你答應過我的,讓我和他單獨說會話。”虞希側過身吻了吻紀望來安撫他,“很快就好。”
“只能一會。”紀望聲音溫柔地回應。
在經過陸景時身邊時,紀望忽然抓住陸景時的手臂,壓低聲音警告道,“跟我老婆說話注意點分寸,我就在外面,別以為我什么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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