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平則是淡笑看著劉慶福道:“劉老板放心,這個場子有我看著,絕對沒有人敢來鬧事。就算來鬧事,也討不到什么好,是不會影響到酒吧里的生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點頭一笑的劉慶福,隨即連道:“晚上還有個場子要去看看,就不先陪狗哥了。等過兩天抽空,請狗哥吃頓好的,省得別人說我劉胖子怠慢了狗哥,這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啊!”
不置可否一笑的唐平,待得劉慶福摟著那個風韻迷人的熟女離開之后,才毫不客氣的將沙發移到了茶幾前,對著上面豐盛的食物消滅了起來。
唐平那仿佛三天沒有吃飯,風卷殘云般的吃相,看得一旁的蔡黃毛略有些目瞪口呆,卻是隨即恍若未見一般。
吃飽喝足之后,喝了幾口果汁的唐平,才擦了擦嘴,隨意的起身離開了:“這兒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是,狗哥,”恭敬應了聲的蔡黃毛,瞥了眼一片空盤子的茶幾,再看向唐平離去的背影時已是更多了幾分由衷的敬意。
當然了,蔡黃毛并不是佩服唐平的飯量,而是很清楚的確定了唐平的確是習武之人,否則不可能有這么好的胃口。常人吃這么多,可也沒那個本事消化得了啊!
俗話說得好,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少飯。而以唐平的本事,吃酒吧這碗飯自然是綽綽有余的,只是這碗飯夠他吃的嗎?
而另一邊,摟著身旁熟女纖細小蠻腰離開了酒吧的劉慶福,坐上了那輛有些年代感的奔馳商務車后,一張讓人覺得被吐了唾沫還會保持笑瞇瞇的肥臉立即拉了下來。
旁邊的美艷熟女遞給他一根煙,手腕熟稔的一甩,zippo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吐了口煙圈的劉慶福,斜眼盯著酒吧,臉色有些陰沉的道:“我請最漂亮的小姑娘和最好看的小白臉來酒吧,請罪頂尖的dj來打碟,請亂七八糟的道上朋友關照看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開銷可不小。這小子倒好,以來就說要清場,他是干凈了,老子的錢包可要癟了。他還真當自己是過江龍了?雁子,這家伙的底細摸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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