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尖銳的破空聲中,伴隨著野豬凄厲的慘叫聲,第二根異常粗長的箭矢已是夾在兩指之間,巨弓再次被瞬間拉出了一個震撼人心的弧度,弓和人隨著獵物的飛奔也平行移動了起來..
緊接著箭矢爆射而出,而這一次野豬的嚎叫愈發的凄慘,響徹了整座森林般,驚起了林中不少的飛鳥,令得人有些毛骨悚然。
嚎叫聲響徹山林的同時,第三根箭矢也是在電光火石間激射了出去,這一次眾人甚至能聽到箭矢貫穿獵物身體的聲音,而那野豬的嘶吼也是帶著絲絕望的味道般。
一群人在無言的震撼中趕到前方,只見一頭肥壯到令人咋舌的野豬側倒在地上,三根粗長的箭矢盡皆插在其身上,分別射入了退步、頸部,最后一支箭矢赫然是從其耳部洞穿了正顆腦袋,那致命的一箭,也是令得野豬的生命力迅速流逝。
倒在血泊中的野豬還在抽搐著,而那群城里來的年輕人也是一個個震撼激動的渾身發抖般,一時間簡直有些難以形容他們所看到的畫面。
“呼..”唐平也是松了口氣般帶著黑狗跑了回來,看了下野豬身上三支箭射中的位置后,也不禁對放下巨弓傻笑的陳富貴豎起了個大拇指,頓時陳富貴的嘴角裂得更大了。
震撼激動后,這幫二世祖不但要求唐平幫忙卸下那野豬的一對獠牙給他們做紀念,竟然還輪流用手機和那頭嗚咽了半天還不肯死去的野豬照相,讓唐平也是頗為無語。
不過,在那為首的高大青年豪爽的說再給一萬塊之后,唐平也就很是干脆爽快的動手取野豬獠牙了。而他那庖丁解牛般迅速的手法,又是讓站在一旁沒有去拍照的曹蒹葭身后那位木訥男子臉色變化了下。
將帶血的獠牙遞給了那高大青年的唐平,身上手上都沒有染血,拿著刀走到一旁坐下,淡然隨意的用落葉擦起了刀上的血跡。
“以前知道賺錢不容易,但沒能體會到會這么難,”曹蒹葭突然走了過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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