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立即直身，只是看向天鵬的眼神，有些閃爍，似是很恐懼。

        “我查過你的事情，許多年前，你想進入長老院，被啟元驅逐了出去，相比為此你很記恨他吧？”

        “如今，登上帝位之后，更是頻頻拉攏長老院的強者，如今你在長老院，影響不小，是有意為之。”

        “想報復啟元嗎，多年之前的仇恨，還未忘卻。”

        天鵬的一番話，令姜空身上汗毛瞬間豎立。

        他冷汗直冒，這一次是真怕了，他萬萬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天鵬，竟然在覺醒之后，將他給調查了，還這么透徹。

        若是他捕捉到自己與蘇芒的關系，恐怕他就必死無疑了啊。

        “老祖......”

        姜空趕忙開口，不過被天鵬抬手打斷。

        他額頭緊縮，眼中有些怒意：“不要給我解釋，如今天道大劫，蒼生混亂，便是神朝也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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