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硯從小給他的教育就是如此,這么多年里,他早就習慣了將“最強”作為唯一的目標。
很小時他就開始修習劍法,在別人還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年紀,他手上就已經起了一層薄繭。有時無法令謝驚硯滿意,他還會挨板子,帶著腫痛的傷口在小黑屋中被關上好幾天。
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她根骨不錯,能夠為我誕下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事實也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br>
“你不要學她,為了所謂感情要Si要活?!?br>
謝驚硯寥寥數語,便是他能夠知曉的關于母親的全部。
七歲那年,根骨測試中,他見到了b他小四天的堂弟。
那個孩子長相頗為可Ai,雖然已滿七歲,仍然怯生生地躲在母親的身后,時不時探出頭來偷瞄他一眼。
“堂兄……我,我母親讓我來和你打招呼……”他似乎有些怕生,就連自我介紹都磕磕絆絆,“我叫謝,謝明非,不過你也可以叫我談霏……”
他說完,又求救似地轉過頭望向那個美麗的nV人。
“你好,我叫謝明敬,叫我明敬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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