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叫探望,這根本就是探監。薛雙霜沒想到作為蘭澤謝家家主夫人,她居然是被關在一個二人高的籠子中,腳踝還掛著一段粗重的鐵鏈。
“談霏?”
“是我,我今天來看您了。”
聽見談霏的聲音,她才轉過身來,撲到籠子邊,一遍遍念著他的名字,邊念邊掉眼淚。
走在回去的路上,薛雙霜都有點同情他了:父親不管他,母親生了癔癥,沒有朋友,不能修習劍術,就像一個異類。
“談霏,你別難過,你將來會很厲害的!”
“雙霜姐姐,這話你說過好幾次了。”他笑著,似乎有些無奈,隨后將她放在了一個巷口處,叮囑道:
“我去拿點錢,那里都是b較厲害的人,我怕他們看出來你的身份,所以姐姐你就在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她點了點頭,便看著談霏進入了一個裝潢華麗的鋪子——大概是類似于銀行的存在吧。
眼前忽然落下一片紅sE的衣角,謝明敬的形象與九百年后那個變態陡然重合,薛雙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開始撒丫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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