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霏盯了一會自己抱空的手,心中似是涌上一絲失落。
薛雙霜發(fā)現談霏是真的沒什么事情做。
給薛雙霜的傷口包扎后,他就愣愣的坐在窗前,也不知在看什么。
他不被允許修習劍法,可謝式本就是劍宗,他待在這里,就像一只不能下水的小魚,JiNg神和R0UT雙重空虛。
“談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或許有點冒犯……”她望著談霏燭火下寂寥的影子,最終還是開了口。
他只是動了一下,轉頭朝她笑道:“當然可以,不會冒犯我的?!?br>
“就是,你身T不好嗎?為什么不能修習劍法?”
似乎料到薛雙霜想要問這個,談霏下意識握緊了手中銀鞭,望著窗外不遠處的C練場,苦笑道:“我的資質太差,連最初的試煉都無法通過?!?br>
“道法由緣,我不過是注定不配走上這條路而已?!?br>
不對勁,談霏九百年后已經是第一劍修,如果T質當真不適合,又怎么能到達如此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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