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縈繞在鼻尖。薛雙霜試圖起身,后頸便傳來一陣疼痛,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順勢扶住了她的背,使她能夠斜靠在病床上。
是徐千羽。
他不知為何,一雙眼睛牢牢地連在她的臉上,其中卻滿是哀慟。
“徐千羽?”
她只是這么叫了一聲,徐千羽的手便抖了起來,就連蒼白的唇瓣也顫抖著,“你叫了我的名字……”
薛雙霜只當他是被自己的傷勢嚇到了,便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笑道:“當然是叫你,又是你去救了我對不對?”
徐千羽從未佩戴過什么鈴鐺之類的飾物,可不知為何,昏睡中的鈴聲卻讓她自然地聯想到徐千羽,甚至下意識的覺得:那鈴聲像是心跳。
徐千羽的心跳。
“嗯……還好你沒事。”他說完這句,眼中的戰栗與痛苦卻依舊沒有消失,甚至沿著泛紅的眼眶凝成晶瑩的淚珠,倏然墜落,砸在醫院漿洗得雪白的床單上。
薛雙霜也有些想哭,猶豫一瞬,還是主動抱住了他,下巴搭在他寬闊的肩頭,柔聲道:“我沒事,也是因為有你。”
開學前一日,政府的通緝令也發了出來。那綁架犯早就是在逃人員,這次又制造了影響惡劣的綁架案,讓薛義氣的拐杖連連砸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