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霜即使是累的睡著了,兔耳朵也沒再收回去。整個(gè)人也只是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團(tuán),臉上帶著淚痕,躺在床上,還時(shí)不時(shí)cH0U泣兩聲。
謝明非吻了吻她的額頭,走出房間,談霏果然站在門外。
“你不該這樣,趁人之危。”
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若是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談霏的臉上帶著一層淺粉sE,眼角也是泛著的紅痕,耳垂更是紅的滴血。
謝明非卻是混不吝似的,抄著手,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他,“關(guān)你什么事啊,反正趁人之危的是我,又不是你。”
“上次你晚上去找她——”
“是,上次我也是去非禮她的。”謝明非似乎并不覺得這種登徒子行徑有什么問題,眼中反而全是惡劣的笑意。
“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情,我做了而已——”他將臉湊近了些,語氣滿是嘲諷,“怎么?現(xiàn)在要來教育我?”
談霏一身白衣,謝明非一身黑衣,就像傳統(tǒng)中所描寫的正派反派一樣,這樣涇渭分明,勢不兩立。
“再說了,你難道沒有爽到嗎?”
謝明非笑的恣意,從談霏身旁走過,“正道第一人,還真是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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