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瀾將腦袋埋在他胸膛里,悶悶的說道:“你平安就好。”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抵不過兩個字——平安。
她只要他平安。
葉庭深將她摟緊,認真的說道:“恩,我知道。”頓了頓,他又說,“下次,不要再這樣不顧一切了,但凡有一點危險存在的地方,我都不想你涉足。你要我平安,我又何嘗不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懷著孩子,萬一真有什么,你讓我怎么辦?你忍心讓我擔心難過?不論什么時候,你都要相信我,我有足夠的能力,不會讓自己有事。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不是想要責怪她,只是他不能想象,亦不能忍受她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我明白……”陸輕瀾伸手圈住他的脖頸,輕聲說道。
“乖。”大掌扶住她的后腦勺,葉庭深終于放松下來。
互訴心事之后,或許是太累,兩人皆沉沉睡去,直到醫生來查房。
陸輕瀾堅持要他住院觀察一晚,葉庭深無法,只得答應。
晚上,蘇遠特地來接她回家,心中放下不下,第二天一大早,陸輕瀾便央求著蘇遠重新將她送回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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