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的是,一旦夏巖卷入到這件事當中,夏老先生恐怕會借機發難對付他吧?到底是朋友,她并不想看到別人為難他。
只是這話聽在夏巖的耳中,又是另一番意思。他覺得鐘念就是在暗示以后她的事自己不要插手,她所謂的事情能解決,恐怕就是因為有蘇遠在。
她時時刻刻都想著跟自己保持距離。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如同瘋長的藤蔓,再也控制不住。
連日來的思念更是在此刻噴涌而出。
他向前一步,猝不及防的拽過她的手緊緊不放,呼吸沉重:“念念,是不是不論我做什么你都看不到?就不能給我個機會?以前的事我知道我錯了,我已經收手了,我們還和以前一樣,行么?”
“夏巖,”鐘念并沒有馬上甩開他的手,而是抬起了頭,用一雙清亮的眸子看著他,無奈又無力,“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不愛你。從前的事不必再提,要么,我們還是普通朋友,要么,就徹底疏遠。夏巖,你要的,我永遠都給不了你。不管是今天學校的事,還是上次在餐廳你的維護,亦或是你對瀾瀾的道歉,都謝謝。”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多余的表情,眼中隱隱約約帶著淡漠。
是的,淡漠。
夏巖心中發苦,放開她的手,自嘲一笑:“念念,你永遠都能這么冷靜,說出這么殘忍的話。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止是你把我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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