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念很累,說完這些,她靠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虛無縹緲。她沒有去管剛才的話是否語無倫次,她只知道,她倒現在都不能完全消化這事兒。
同樣不能消化的,自然還有夏夏。
嘴唇張了又合,她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口被堵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坐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最后,還是鐘念打破了沉默。
她抿唇,認真的看向夏夏:“夏夏姐,我只知道夏巖這次來a市是為了對付我朋友,或許是為了a市的前任書記,亦或許是你們夏家的家事,具體的原因,可能只有夏巖知道吧。我說這些,是因為夏夏姐你說,我們是朋友是親人,既然是親人,我也不想看到夏巖那么做。所以,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勸勸夏巖讓他放手?”
深吸口氣,她站了起來,準備要走,話已至此,她能說的能做的,目前只有這些。
腳跨出的那一刻,她停了下來,背對著夏夏,聲音悠遠的如同從遠古傳來:“夏夏姐,如果夏巖始終都不能放棄對付我的朋友的話,我會選擇放棄他這個朋友。”
話說完,她不再做任何的停留,徑直走了出去。
身后,夏夏一個人坐在桌前,無聲的嘆了口氣。
鐘念走出酒店后,拿出了手機打給了陸輕瀾:“喂,瀾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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