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以陽還想再說,陸輕瀾一個眼神看過去制止了她。
“阮小姐,”陸輕瀾淡淡一笑,神情不卑不亢,“你選擇我們伊悅雜志之前,想必已經對我們雜志有所了解,是信任我們伊悅的是吧?但你剛才的話,我察覺不到任何信任,有的是詆毀,這,似乎不是能好好解決問題的基礎。”
她今天既然選擇了過來參加生日會,就是抱著要妥善解決事情的態度的。阮清比較高傲,她都有所考慮,也做了阮清不會給她們好臉色的心理準備,但這并不代表她能任由阮清像剛才那樣詆毀雜志社而沒有任何表示。
道歉并不是拋棄底線和尊嚴,今天在場的人那么多,如果傳了出去,對她們伊悅只會有壞影響。
不管是她的雜志社還是員工,她都會維護!
陸輕瀾始終平靜的看著阮清。
阮清卻被她的態度和話激怒了!
她氣憤的朝陸輕瀾瞪眼:“這是你求人該說的話么?!我看你們雜志社壓根就沒有誠意!”
說罷,她雙手抱胸,斜眼兇身旁的經紀人:“我讓你處理這事兒你就是這樣給我處理的?律師呢,要他有什么用?怎么到現在都沒有告她們雜志社!”
經紀人一聽這話就立馬委屈的一唱一和起來:“我這就打電話給律師!讓他馬上處理!”
阮清得意的朝陸輕瀾挑挑眉。
“阮小姐!”師小蕊一看經紀人的動作就急了,“這事兒是我大意了,請你給個機會讓我補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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