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庭深生病住院了?怎么回事?”
徐承暗怪自己沒有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接電話,他是知道葉市長的,絕不會讓自己生病的事兒傳到葉太太耳中,讓她擔(dān)心的。
他急忙辯解,想要瞞混過去:“葉太太,不是……”
只是,再次失敗了。
“咦?徐秘書,是你啊,剛才就看著像你,來跟葉市長匯報工作?您勸著葉市長點,注意身體,可不能拿身體健康開玩笑啊!”被叫做白醫(yī)生的中年男子看到徐承后便停了下來,笑呵呵的跟他說話。
不出意外的,這次的聲音又傳到了陸輕瀾耳中,且比剛才的還要清晰。
陸輕瀾又慌又擔(dān)心,一只手死死捏著保溫盒:“徐秘書,還要瞞我?庭深生病住院了是不是?在哪家醫(yī)院?你快告訴我啊!”
她很少在外人面前這么急躁。
眼看著沒辦法瞞住,徐承只能承認:“葉太太,您別著急,葉市長沒有大礙,他在市立醫(yī)院。您要過來?”
“恩!”陸輕瀾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攔了輛出租車,“徐秘書,麻煩你在醫(yī)院門口等我好么?還有,暫時不要告訴他。”
她怎么可能不著急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