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修的力道不輕,才一拳,沈隨的嘴角就青了一大塊。
還想再打,葉庭深制止了他:“顧凌修。”
顧凌修這才不甘的松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口氣嫌惡:“說吧,找我們來干什么?別跟我說是喝酒!”
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沈隨垂著頭,神色難辨。
“怎么?不敢說了?”顧凌修冷冷一笑,眼里充滿著嘲諷。
“不是。”沈隨咬緊了牙關,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那你說啊!”眼看著顧凌修的脾氣又要上來了,葉庭深索性坐到了他身邊。
“沈隨,”葉庭深開口,情緒仿佛沒有任何波瀾,“如果你想道歉,就不必了。”
“我……”沈隨只覺得胸口苦澀,那些話全被他堵在了喉嚨口,就像根魚刺,卡的十分難受。
見狀,顧凌修唇邊的冷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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