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沈隨面色復(fù)雜。
陸輕瀾和江染染對視一眼,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最后,還是沈隨打破了沉默:“陸輕瀾,你……你好些了么?還有沒有哪不舒服?”說話的同時(shí),他抬腳進(jìn)來,只是走的每一步都覺得很沉重。
他不敢看陸輕瀾的眼睛。
來之前,他已經(jīng)把婚紗店的事情處理干凈,陸輕瀾就算懷疑什么,也查不到,他知道江染染已經(jīng)趁她沒醒來之前查過了,也確信她們查不到什么。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心虛。
他明明知道害的陸輕瀾躺在這的人是白書,明明知道或許白書還不會輕易放手,可他不能說出來。
他對不起白書,這一次想要補(bǔ)償她,可這種補(bǔ)償,卻是建立在傷害陸輕瀾的情況下。
一邊是白書,一邊是陸輕瀾,沒人知道他心里的為難。他只能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之后他一定會好好看住白書,讓陸輕瀾平平安安的。
陸輕瀾,對不起。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好多了。”陸輕瀾下意識的咬了咬下唇瓣,而后對上沈隨的視線,真誠的說了聲,“謝謝你,沈隨。”
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沈隨垂在下面的右手緊緊的握了起來。她的謝謝,讓他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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