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家。
“沈隨哥……”白書端著咖啡懦懦的敲了敲書房門,抬頭看了一眼他陰沉的臉,不安的眨了眨眼睛,“剛泡的咖啡,你嘗嘗好么?”
沈隨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依舊坐在那里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被他的冷漠傷到,白書嘴巴一癟,差點就哭了起來,蹲在地上,她抓住沈隨的手,聲音委屈:“沈隨哥,不要不理我,好么?你以前,以前從來沒有不理過我,沈隨哥……”
沈隨終于有了反應。
抬眸,從她的手里輕而易舉的掙脫開來,故意視而不見她臉上的悲哀,他只是盯著白書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發問:“拍賣會上的那幅畫,你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我,我……”一提到那幅畫,白書驚慌失措的抬起來頭,在撞進他幽深的眼底后,連忙咬住了嘴唇,裝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沈隨哥,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樣子看起來,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頭一次,沈隨有了厭倦。
拿開她又搭上來的手,沈隨的嘴角已有了冷意:“小書,不要騙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騙我。”
白書瞬間淚如雨下,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她難過的質問:“沈隨哥你這話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你到底想說什么?是想說畫是我找人畫的?還是想說你認為我差點害了四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