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甚至還伸出手想要抓住陸輕瀾!
陸輕瀾側身避過,臉上冷淡了下來:“唐女士,唐康墨的案子警局已有定論,事情到底是怎樣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清楚,大可以找警察或是他的朋友問問清楚。還有,我沒有害他,也不需要心虛。”
她的聲音清冽,神情淡漠,周身的氣度讓人不敢小瞧。
唐女士先是被鎮住了,不過很快又重新盯緊陸輕瀾,顫抖的指著她:“你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康墨的大好前途?!”
對于她的指責,陸輕瀾只覺好笑,她甚至有種感覺,唐康墨在娛樂圈走到那一步,或許和從小被慣著寵著長大也有關系,可不管怎么樣,這都和自己沒關系,她也不會說什么。
“毀了他前途的是他自己,不是別人?!比酉逻@一句,她已經不想再和唐女士多說什么,側過身就要走。
然而明顯處于憤怒中的唐女士豈會讓她離開?
唐女士腦子里時刻記得來之前那人跟自己說的,她的弟弟就是被眼前人陷害的!
“不許走!”她想也沒想,上前就要抓住陸輕瀾的手,而隨著她激烈的動作,她另一只手里端著的酒杯忽然傾倒,酒紅的液體完美潑出,就那么巧,全都灑在了陸輕瀾的禮服上。
紅酒瞬間在她的禮服上暈開,越染越多,還有一些直接和她的皮膚接觸,黏黏的,很難受。
下一刻,小花園里不少人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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