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敏華猛的站了起來,胸口不停的起伏,帶著些許的怒氣直視莊眉:“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歡瀾瀾,也不該這么說她,幾張照片算的了什么?!她就算真不能生,那又怎樣?!你有什么資格和立場說這些?!一個長輩,至于要說這些讓小輩難堪么!”
陸敏華這幾十年來,很少這么動怒大聲說話,可現在,她唯一的想法是,瀾瀾是她從小捧在手心里寶貝的女兒,她怎么能允許別人這么說她!
她是她的媽媽,就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此刻的陸敏華,紅著眼,怒瞪著莊眉,就好像森林里保護幼崽的母獅子。
陸輕瀾心中微動,這是她的媽媽,維護,心疼,她都看在眼里,而同時,陸敏華的反應也讓她確定了莊眉說的應該是真的。
她知道一旦儀式結束,莊眉說什么都不會讓之前的事兒過去的,可以說,她一直在等莊眉。
其實,她完全可以趁莊眉說出來之前私下解釋,但她沒有,并且讓庭深也不要先說話,因為她知道這事兒遲早要解決,何況莊眉的脾氣在那呢。
在整個儀式的過程中,她想了很多,她知道不管是庭深還是陸敏華,或是陸老爺子,都是那么寵她疼她,同樣的,她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現在或許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時候。
深吸一口氣,陸輕瀾走到陸敏華身邊,用自己的手握住她微微發抖的大手,低聲說道:“媽,你坐下吧,別擔心,我和庭深會處理好的。”
說完了這些,她瞥了眼桌上散了一桌的照片,毫不畏懼的對上莊眉憤怒的視線,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葉伯母,我和顧凌修的照片,早在您打來質問我的時候我已經說的很清楚,在這邊我不想再重復,沒意思。至于您說的收禮物,我不妨告訴您,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的大學學長,多年未見,偶爾敘敘舊請問哪里不合規矩?何況,他只是托我送生日禮物給另一個朋友,葉伯母,這也不可以么?而這些,庭深都是知道的。”
她說這些的時候,神情很平靜,她一點也不想和莊眉爭辯什么,甚至心底,她都不想和莊眉解釋,因為她知道不管說什么,莊眉從來都不信她。可現在不行,她再怎么不愿意,也要考慮到庭深,考慮到陸家,決不能就那么被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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