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是這樣。
葉庭深露出一個了然的目光,隨即輕笑道:“我和秦總相識那是私人的友誼,并沒有如喬小姐你所說的扯上了瑞尚,何況,瑞尚于我,本身就沒有利益關系。而且,喬小姐你似乎忘了,和秦新見面的兩次,你也在場。”
點到為止,他相信有人會比他想的更多。
果然,向北陽老先生第一個站了起來,沉著臉開口:“芷衫,你不該懷疑秦新。”
“我……”喬芷衫臉一白,想要解釋,卻在看到他的臉色時沒有了開口的勇氣。
“喬小姐!”葉庭深再次開口,不似剛才給人春風和煦的感覺,面上已沒有多余的表情,“對于你剛才的污蔑,對我太太造成的名譽損害,我有追究的權利!”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的目光又轉到了喬芷衫身上。
現在,她沒有心思去管其他人怎么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葉庭深的那雙眼睛奪了去。
幽深,看不出情緒,卻又銳利,仿佛能把所有的都看透!
驀的,喬芷衫感到背后升起了一股涼意。
就在她想著要怎么開口比較好的時候,臺上忽然走來一個人,優雅的借了一個話筒,聲音清脆響亮:“喬小姐剛才暗指秦總的關系,那我請問一句,臺上站著的凌微凌小姐,她還是向老先生的學生,你的好友,豈不是也有靠關系的嫌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