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狐貍,為什么不讓我見?你明明知道我連夜趕過來,就是為了……”
“顧凌修。”葉庭深猛的停下腳步,臉色一絲笑容也沒有。
轉過身,墨黑的眸子神色復雜“見了又能怎么樣?再自我放逐幾年躲到國外?過去的事就該放下,拿不起放不下像什么樣?何況,那根本算不上你的過去,充其量是那個人和沈隨的!”
最后一句話如同錘子重重打在顧凌修的胸口,偏偏他還無力反駁,只能低低叫一聲“四哥……”
“叫我四哥也沒用!”葉庭深毫不猶豫的打斷他,甩下一句,“如果想不明白,當初回來干什么?”
“我如果沒有想明白,當時就不會回來。”顧凌修第一次覺得自己在葉庭深面前抬不起頭,連帶著說出的話在別人聽來都沒那么有底氣,“四哥,我錯了。”
“唉。”一向在外喜怒不形于色的葉庭深,也是第一次嘆了口氣,抬起頭,剛準備安慰他一句,卻在眼角的余光觸到不遠處某個人身上時,瞳孔一陣收縮。
那是……
“輕瀾!”
隨即大步朝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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