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我沒有,所以總惦記著。”
她偏過頭,將視線落在窗外,槐樹樹枝上落著一只小鳥,在樹枝上跳了兩下后又振動了翅膀啼叫著飛走了。
沉嬈看著她落寞孤寂的側臉,看到她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撿了支馬克筆,她的左手現在連筆都握不住,細微顫抖著。
眼眶瞬間就熱了、紅了。
秦時然看到沉嬈是紅著眼回到家的,心下一沉,她像往常那樣給了沉嬈一個大大的擁抱,摟著她往沙發上走。
坐下時又是將她抱在懷里的,像抱著一個大寶寶。
沉嬈將臉貼在秦時然的胸膛上,緊閉的雙眼、不自覺皺起的眉頭都透出了她的疲倦與低落。
不用猜,都是跟宋箏有關,秦時然臉頰貼著沉嬈的發頂,收緊了手臂將懷里的人兒摟得更緊一些,她目光幽幽地落在羊毛地毯上,那絲絲縷縷的細密的線正如她一團亂麻的心。
主動權從來都不在她手上,是去是留始終都是由沉嬈做主的。
宋箏慘嗎?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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