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宋箏知道自己的左手”廢”了時,她很是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攝影是沒法再做下去了的,在醫院的大多數日子又無聊,她稍稍能動彈些了后又拾起了老本行,畫設計稿。
宋箏畫設計稿那叫一個天馬行空,用色大膽線條夸張,給一位位高挑纖瘦到極致的模特身上畫上了極抽象的服裝。
她的設計稿是飄逸灑脫不受拘束的,將個人風格發揮到極致,而且她不喜歡在軟件上畫,習慣傳統的紙筆作畫。
餐巾紙、雜志扉頁、報紙......
靈感來了時,手邊能夠到什么東西,她就在上面畫,專注地畫到沒靈感時,便停筆,那些足以收進收藏手稿的畫作被她隨意丟到一旁,有時甚至會出現在垃圾桶里。
有一次她把畫得最滿意的那副拍給沉嬈,是一件高定禮服,這次她拋棄了以往的抽象畫風,用線筆仔細勾勒,花得很是繁復精美,沉嬈看了很是驚喜激動,單憑這一張手稿,就足以轟動當前整個乏善可陳的時尚圈。
等沉嬈下班后來到她病房問起那副手稿時,宋箏喝完那一勺湯,眨眨眼,頗有些無辜迷茫地問道。
“什么手稿,沒有啊,不知道放哪了,可能丟了吧。”
沉嬈簡直要被她逼瘋,畫了一下午的心血就被她自己作沒了,最后沉嬈還是在床底下找到那張手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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