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沉嬈被刺激得小聲叫了一聲,眼前起了霧,雨也下得更大了些。
陰蒂被極富有技巧地揉弄著,無數神經末梢向大腦傳遞了它的快樂,周身的毛孔都站立了起來,向外散發著熱氣與汗水,姣好的胴體不停地發出戰栗。
沉嬈紅著眼呻吟著,攪緊的穴壁放松了下來。
宋箏神色一頓,抓緊了時機,沉腰猛然將自己挺了進去,極長的頂端一下頂到了宮頸,酥爽地長吐一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嬈尖叫著,纖細的上半身瘋狂扭動著,下半身則像被釘在了十字架般僵著,不敢亂動。
攀在宋箏后背的雙手也亮了爪,在她光潔的背上留下了細細的紅痕,大概只破了點皮,沒有多少破壞力,無非是增添了幾分狎昵的曖昧。
她被頂得那樣深,狹窄的甬道被撐得滿極了,每一處穴肉都緊緊貼著入侵的器具,穴壁被摩擦得火熱,極爽的同時也因過載的長度和粗度撐得發慌。
“疼,你壞!”
薄薄的眼皮泛著紅,顫巍巍地掀起來,似控訴又似撒嬌,喝了酒的沉嬈格外嬌,宋箏尾骨瞬間酥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