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們在餐桌前坐下,隔著桌角45°側對著,餐桌上還擺著鮮嫩欲滴的郁金香,是昨晚沉嬈下班路過花店帶回來的,她們一起處理插上的。
沉嬈捏著戒指將它放在桌上,宋箏明知道她這代表著什么意思,但還是強撐著扯了扯唇角笑笑,聲音有幾分調皮地說道。
“怎么把戒指摘下來了?”
她拿起戒指要給沉嬈戴上,沉嬈卻根本不給她碰,縮著手往后躲。
“我見過時然了。”
凌晨兩點,萬籟俱靜,沉嬈略微沙啞的聲音顯得尖銳刺耳,像一支支鋒利的箭,朝宋箏心口刺入。
宋箏苦笑,眼里閃過一抹了然,隨后是翻涌的掙扎,她垂眸,用斜直的長眼睫掩住眼底的脆弱與無助。
“她那么大一個活人,你能見到她是當然的。”
“我們睡過了,我剛從她床上下來。”
一時間四下死寂了,宋箏猛地抬起頭,眼神被揉碎了,閃爍著破碎、絕望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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