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箏被弄得煩了,仰頭喝光一杯酒,隨后重重擲在桌面上。
她手臂橫在黑玻璃面兒上,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來,冷森森的,似乎冒著寒氣,卻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眼睛黏在她的皮肉上,恨不得鉆進她身體了。
“走了?!?br>
她冷冷地丟下這么一句話,長腿便跨過那瑟縮的小姑娘走了。
“欸——”
有人挽留,但更多的人是抱怨,不知道誰帶了一個這么沒眼色的東西來。
當晚,不僅宋箏在這家酒吧喝酒,秦時然的朋友也約了她和沉嬈來這邊玩,秦時然和沉嬈走得早,在這里嘗了個鮮兒,十點就說要走了,在一眾曖昧的目光下牽著手離開了包廂。
要出來時秦時然突然和一個相識的廣告公司的總監碰上了,她們兩家公司最近剛好又有合作的項目,于是便一塊聊了幾句。
門口的位置傳來里頭撕心裂肺的DJ,煙酒氣又重,沉嬈喝酒喝得也有些悶了,說去那邊走走,散散酒氣。
“好,稍等等,我一會兒便過去找你?!?br>
宋箏退網幾年,但當初也是盛極一時的大網紅,憑借著她的長相跟能力還是擁有不少死忠粉的,而這死忠粉里也不乏私生飯。
這些人認為是沉嬈劈腿,辜負了宋箏,害得宋箏悲痛欲絕,消沉失意,還掉了不少雜志的拍攝機會。
就有這么一個偏執的私生飯,蹲了沉嬈幾個月,這天終于打算在酒吧門前動手,替天行道,為宋箏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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