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露出個挺沒心沒肺的笑。
“我是無所謂的,不過你呢,你愿意承擔后果么?”
“你舍得和時然分手嗎?”
宋箏每說完一句,沈嬈的臉sE就冷凝了一分,悶熱的天氣讓本就糟糕的情景變得更糟糕。
分手?
她怎么能跟時然分手?
她們是要去瑞典結婚的啊。
沈嬈悲哀地想,為什么她們之間感情沒有任何問題,即使相戀兩年也依舊如熱戀般甜蜜,她們都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是對方的唯一。
這樣的她們,為什么要分手啊。
內心一片荒蕪,面前一片黑暗。
她可以放棄自己的所有,向秦時然坦白這發生的荒誕的一切,但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它永遠像一個癩痕存在她們之間,這樣,她們還有可能繼續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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