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心中可有什么愧疚?”掌門問。
“沒有。”柳平道。
“下手可有什么猶豫之處?”
“沒有。”
“回想起來,可覺得有任何做錯的地方?”
“沒有?!?br>
“如果有一天,你師父我被寄生——”
“放心,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
掌門站起身,走到那攤燒成黑灰的肉泥前,說道:“寄生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被寄生者無比痛苦,全身就像在承受千刀萬剮之刑,偏偏還只能眼睜睜看著寄生邪物用自己的身軀去作惡。”
柳平靜靜聽著。
掌門繼續道:“你做的沒錯,但日后恐怕會有不小的非議,如同數不勝數的蠅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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