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達永夜的深處而不死；”

        “極少有人能做到以上三點，幾乎可以判斷，你就是我們曾經的伙伴，但為了最后確定這件事，還要經過最嚴苛的證明。”

        “什么？”柳平問。

        “拿起那張卡牌，讓我們一起看看，你在當前時間線之外，是否就職過噩夢時代的職業。”那個聲音道。

        噩夢……職業……

        柳平默默聽著，忽然回憶起了一件事。

        “小丑，你擅長什么樣的戰斗方式？”

        “很多?！碑敃r自己這么說道。

        “很多？可是你太弱了?！迸f日神靈道。

        “我……從未聽聞過卡牌師這么有意思的職業?！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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