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似乎被卡在了兩堵墻之間的縫隙里,上下皆看不到盡頭,而左右皆是深紅色的晶石,除此之外便什么都無法看到了。
——所以水樹她們讓自己朝這個方向跨步,就是要讓自己卡在墻縫里?
柳平一手抱著女嬰,一手提著鎮獄刀,無聲無息的側身前移。
左右的兩堵墻里,傳來陣陣細微的聲響。
如果把耳朵貼在墻上仔細去聽,便可以聽見億萬萬道痛苦的哀鳴、呻吟、哭泣和求饒聲。
猛的一聽有些滲人,聽得久了便會發現,這些聲響是一陣起一陣落,有著固定的規律。
也就是說——
那些聲響的主人依然在承受著什么。
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柳平兩腳踩在左右的兩堵墻上,身子凌空而立,漸漸陷入思索之中。
——如果僅僅是被卡在墻縫里,其實倒也還好,根本不像持傘人所說的“噩夢的死地”、“無窮的慘烈之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