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說了!”鄭媛叫道,一想到昨夜,也是臉紅紅的。
她真的后悔昨晚自己被性欲沖昏了頭腦竟然敢騎到周嚴身上,她知道他是個得寸進尺的主兒,差點就忘了以前做愛時他是怎么讓自己疼得求饒。
他就是個禽獸。
始作俑者若無其事地走回客廳,繼續收拾東西。
第二天,鄭媛去上班,明明是大熱的天,卻只能穿一件高領襯衫,同事看到了都很驚訝,問她熱不熱。
鄭媛只好苦笑:“生病了,怕冷。”
心里暗罵那個禽獸。
下午叁點的時候,鄭媛收到周嚴的短信:“幾點下班?”
鄭媛看到,心里合計著他是不是要來接自己,實話實說:“六點。”
他沒再說話,鄭媛忙著翻譯資料,下班時,大廈里所有職員簇擁著擠出電梯,夏季的天色還沒完全黑盡,灰藍色的天幕,隱隱約約能看到西方的月亮。
鄭媛習慣了低頭走路,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前面兩個女孩興奮的聲音:“哇,那是誰的男朋友呀,好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