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丞將她送到學校大門口,坐地鐵二號線回去時,他心里頭有點恍惚。
回憶著剛才她的頭枕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她的長發柔柔順順的,讓人很想撫m0。
鄭媛回到寢室,就收到了蔣丞發來的微信:
“以后有煩心事盡管找我,我的肩膀隨便你靠。”
鄭媛忍俊不禁:“你太夠朋友了,能認識你真好。”
蔣丞:“彼此彼此。”
鄭媛事后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晚是借著酒勁兒壯膽,才有那個勇氣靠在他身上,如果是清醒的狀態,她不見得敢。因為害怕被蔣丞拒絕,貿然的肢T接觸萬一失敗了可能導致兩人之間連朋友都沒法做。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所幸的是,蔣丞并沒抗拒。
鄭媛覺得這個是好兆頭,表明兩人的關系有希望更進一步。
接下來日子仍然按部就班。
鄭媛沒有刪掉周嚴,他每天還是會發微信給她,問早安晚安,自從她把他的號碼拉黑后,他就不再打電話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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