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給你。”路執涯握著自己的肉柱在她泥濘的穴口亂畫,席薇顫抖著,不自覺的抬起屁股,路執涯推開她臀肉,把流著水的穴口看得更清。
“哈嗯~路執涯~”被他龜頭頂頂畫畫弄得空虛燎火:“我要~我要~”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譚序天是你什么樣的哥哥?”路執涯將龜頭送進去,卡在穴口磨著。
“嗯唔~就…就是普通哥哥…哥哥的朋友……”席薇難耐的自己往后移,企圖自己一點點吞進他的全部,但被路執涯放在她屁股上的手阻止了。
“普通哥哥?那誰是你特別的哥哥?”路執涯粗喘中帶著點輕嗤。
“你!哥哥!路執涯……路哥哥~我要~好難受~”灼熱的掌心撫摸著她的臀瓣,龜頭卡在穴口進來了也沒進來,席薇要被他逗哭了,情欲上頭,什么話都是張口就來。
“那以后不要再咬別的男人,只標記路哥哥一個人,好不好?”路執涯雙肘撐在她兩側,俯身在他耳邊說:“說好,我就給你。”
“好!只咬…只咬路哥哥……哈嗯!”
路執涯深深撞入,席薇吃了個撐,細腰塌陷爽得說不出話,隨之而來的,是路執涯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入侵。
后半夜席薇累倒之后,路執涯沒有抱她去浴室清晰,也沒有把濕掉的床單換掉,他就抱著她睡,聞到的味道有股很濃郁的香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