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是想跟無敵大直男好好掰扯掰扯什么是女人間的挑撥離間,沒成想被堵回來,她認真地問,“你會讓她去你的公司嗎?”
譚全雨點頭,“她是個人才,我看過她的程序,內容完整翔實,女生細心地處理細節,加上她爸是昌大的校長,對日后的項目推進有重要作用。”
這時,男女間的差異就顯出來了,他權衡利弊一二叁,在她聽來只有一個重點,“你要把她留在身邊?”
譚全雨眸色復雜地掃了甄影一眼,剛剛他才讓她多給些信任的,他嘆氣,“你可以這么想。”
甄影抱起手笑容冷冷,“這我在里看過,辦公室的戲碼,正宮去抓奸,看見男人的辦公桌下伸著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走到正面一看,插足的女人躲在桌下給男人口.交呢。”
譚全雨仰面長長吐出一口氣,他聽不下去了,“我走了。”
甄影看譚全雨這樣決絕地抽身而去,心下荒涼一片,攥緊的手指甲尖尖陷進手心,結婚時譚全雨說的會給她安全感如今像成了一個笑話。
譚全雨忘拿車鑰匙去而復回,看甄影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落日的薄暮射進屋內,把她的影子攏成一道纖細的直線,他于心不忍,走上前和她相對而立,“甄影。”
甄影看都不看他,想往臥室里去,譚全雨不愿意她這樣,扳過她的肩膀,擦她的眼淚,“哭什么?甄影,你拍前男友的戲我不也應了嗎?將心比心,我對你信任,你能不能對我信任一點?能不能別鬧了?”
甄影抬眸,她的眼睛因為哭過而泛紅,眉眼卻媚利得像刀子,“你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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