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全雨的劍眉越聽越擰在一起,面色不虞,“一,我沒送花籃要她陪酒,是小康送的。二,我和她之前沒有瓜葛以后也不會有瓜葛。叁,甄影,我要是存了異心包二奶,就不會被你撞見今天這一幕。我最不喜歡被人冤枉,我做過的事我會認,但是我沒做過的事不要隨意編排在我身上。”
她在這身體難受情緒翻涌,他在那言語犀利出口成章一二叁,甄影的手背用力擦去嘴邊的酸水,覺得他在說謊,“沒掏錢?那一定是酒桌上譚生的魅力過人,丘小姐對你念念不忘,是什么商演能讓你們這么喜歡要人陪酒?告訴我,我也去表演,做良家做得一點趣味都沒有,被自己的老公領著別的女人來糊弄。”
話音剛落,甄影覺得這話不該說,明知道譚全雨對這種利用身體的行為很排斥,她沒了方才的氣勢。
當初夜店里丘素那出show看得譚全雨很是煩躁,心里千回百轉,隨意腦補甄影要是在臺上這樣,他會氣炸心肺。如今聽到甄影這番話,譚全雨扳過她的肩膀,二人面對面。
他的指腹狠狠擦過她的雙唇,疼得甄影縮瑟了一下,譚全雨就是要她疼,疼她才記得住,“甄影,你以前的事我管不了,但我們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有些話我不愛聽,你想好再說。”
……
甄影的香港物業一室一廳,天花板的吊扇輕輕運轉,二人睡在臥室的床上,一左一右。
洗澡后的譚全雨背過身,二人無話,甄影睡意全無,明天要登記,今晚卻吵架了,真是不吉利。
夜里甄影咳嗽,譚全雨淺眠醒了過來,愛她成慣性,下床給她倒水。
甄影是故意咳嗽得大聲的,她小口小口喝著譚全雨遞來的溫水,打量他,二人視線撞上,他神情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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