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跨海大橋,香港的繁華氣息撲面而來,有別于改革開放的南市,這里處在獨一無二的黃金時期,中西文化匯流的聚點,街邊五花八門繁體字色彩飽和的招牌,熱鬧擁擠的人潮,像租界,像孤島,又像蒼茫海上的避風塘,置身其間有種神奇的穿越感。
正值圣誕節,街頭圣誕氣氛濃烈,隨處聽見叮叮當鈴兒響叮當的音樂,戴著白胡子挺著大肚腩的紅衣老頭在街邊分發傳單。
譚全雨在街邊泊車,兩人下車逛街,甄影歷來禮數周祥,給自家人和譚家人挑了禮物,他做提款機,手邊提了不少大包小包。
路邊有小販兜售鮮花和節慶用品,譚全雨隨手給甄影買了個麋鹿的頭飾,紅色的發箍上伸出兩只棕色的角,墜著金色的小鈴鐺。
甄影把玩著他買的發箍,隨口發牢騷,“你們男人就是喜歡胸大無腦,滿眼崇拜看著你們的女人,還能扮作小貓小狗小豬地哄你們,你們就開心了。真不知你們男人是太過自大還是太過簡單。”
被這么說了的譚全雨沉吟一會兒,開始分析,“男女之間不存在誰高誰低。基于兩性差異,男人喜歡笨女人,因為漂亮的笨女人養眼又好掌控。跟你們女人喜歡壞男人一樣,壞男人能最大限度地調動女人的情緒,因為你們是感性動物,情緒時刻占上風。”
“這話有失偏頗,誰說女人就是感性動物,情緒時刻占上風,你們男人就是理性動物,處處邏輯思考?如果真是如此,你們理性男人還勃起干嘛?你們勃起的時候可是最不講理性,可是有個洞都可以。”甄影提醒,“還有,今天是你先挑事,買這個給我的。”說完她搖了搖手中的發箍。
她曲解成‘他要她扮蠢’,譚全雨不作辯駁,“你可以不戴。”
甄影隨手將發箍塞進禮物袋,“好,我不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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