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睡到日上叁竿現在肚子空空,他這樣來勁,想讓他快點繳械,“弄一次就好,我餓,要吃飯……”
這軟綿綿的語調讓譚全雨越發來勁,“是饞嘴的小豬是不是?”
月份漸大,甄影的小腹越來越鼓,這讓她心驚,做女演員保持身材是天經地義,她開始不滿譚全雨叫自己小豬,生怕真變成豬,嬌聲抗議,“不要叫我這個啦!”
譚全雨往甄影的大腿側面拍了拍,示意她換個姿勢,在她身上發泄自己心尖膨脹微酸的怒氣,“不叫你小豬,叫你藝術繆斯,油畫小姐你就開心?嗯?”
說完譚全雨懲罰性地大力揉她,甄影嚷疼,似怨還嗔地看他一眼,“好端端提這個做什么?”
甄影知道譚全雨今早去踢球,可不知道他約了陳迭去,心想發什么瘋,回家起了興致就押著她做。
譚全雨入她順暢,他喘著氣,在她耳邊哄她說話,“小豬叫給我聽,叫我名字,誰是你老公?”
男人的動作頻率加快,甄影有點受不住,迷亂地去掐譚全雨的手,“啊!不,慢點,慢點!”
事畢,心里好受些的譚全雨去浴室擰毛巾給甄影擦拭。
甄影任他伺候,惱他連做個前戲都不肯,油膩膩的潤滑油弄得她腿間難受,“討厭死了!踢球是不是輸了?回家就往我身上撒氣。”
譚全雨垂眸擦拭甄影,發現他弄得過分了些,語氣淡淡,“贏了,就是贏得不痛快。”他捏她的臉,“小豬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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