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點頭,面上掛不住又嘟囔,“又不是她爆料的。”
這點譚全雨知道,往下拉看見爆料人是鄺裕美,這人很久前來過家里幾次,甄影嘴巴厲害總用‘那只騷貓’來損她。
當務之急不是鄺裕美,而是許太領著眾人找小蜜,她把甄影當笑話看,甄影不一定被擠兌成什么樣呢?想到這,譚全雨坐不住了,朝許生的肩膀一拍,“要下雨了,我們返航。”
許生不解,眾人也不解,“這話怎么說?”“剛揮魚竿呢,哪里要下雨,這晴空朗日的。”
譚全雨拉起沖鋒衣,遠眺海面時信手拈來的瞎話,“魚跳海面鳥低飛,這場雨不會小。”諺語說的是下雨前氣壓較低,空氣中水分偏多,魚兒得跳出海面吸氧,鳥兒因為氣壓低不能高飛。
有人不信,“沒看見魚跳啊,師弟你別瞎說。”
但譚全雨成竹在胸,望過來時眼神篤定,“你真沒看見魚跳?”這不怒自威的架勢反倒讓問話的人疑心起自己來。
譚全雨面容認真地一嚇,當真的許生叫開艇的小弟回航,如果真大雨,大海里游艇若孤舟,被困海面也是麻煩事。
……
太陽被云朵遮住,現在透出點逼人的陽光,甄影想著開溜去做指甲,許太給她的花傘俗氣了點,可陽光強烈灼人,她撐起傘從亭子離開沒幾步就被人團團圍住!帶頭的五大叁粗的人奪過花傘,啪嘰一下把傘骨折了,喝道,“就是你要收拾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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