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甄影疑神疑鬼過很多次了,譚全雨說了n次沒有,如果他有他會直說,沒有也別冤枉他,他最討厭被冤枉。
一大早先是戲癮發作后又無端端懷疑他有女人,譚全雨再好的耐性也磨沒了,天地良心,他對甄影真是愛到不行,和她睡覺都沒睡夠,怎么舍得打罵和背叛?倒是她,外邊新聞胡編亂造幾句就當真,把他當薄情家暴漢,掉淚不止。
譚全雨懶得理她,“你鬧夠了沒有?”他提起釣魚包,“我去釣魚了。”
面對一個問題,女人要男人無數次的回答來鞏固,要他次次真誠不說假話,但男人想的是,他都回答過一次了,他不是復讀機,這就是他的真心話,再問他會不耐煩。
譚全雨不耐,惹得身后的甄影咬唇,想著他討厭死了。
……
許太在度假餐廳吃早餐,說了些小蜜的事情,說這個小蜜阿蘭是許生在4s店認識的,小他十歲,安排住進度假村,原本大婆和小蜜涇渭分明,她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沒想到小蜜手越伸越長,挑撥許生和許太離婚,要上位。
許太忍不了,“有句話說得好,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我和老許一起奮斗,現在他成功了,小騷.貨卻要他甩了我,她坐擁榮華富貴,這是作白日夢!”
從度假餐廳出來,許太打起一把花傘遮陽,現在晴空朗日,她和人閑談待會是先撓花阿蘭的臉,還是扯她的頭發要她道歉滾蛋。
甄影想著怎么脫身,不是同情小蜜,而是這種事要治本,光打小蜜治標不治本,她問許太,“這次將阿蘭解決,許生就不會再找了嗎?不從許生這里下手,光扳倒一個阿蘭,日后也有會阿梅、阿竹、阿菊,無濟于事。”
甄影一語中的,卻讓許太不悅,她不好發作,“我今天打阿蘭是因為她手伸太長,她自甘墮落我管不上,但她慫恿老許和我離婚就是她不對,這么貪心,我非要治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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