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窖,甄影隔著門縫聽見男人們的閑談,五六個男人聚在暮靄沉沉的落地窗邊抽雪茄,窗外參天的高葉闊樹,其他人在一旁打桌球。
有人先提起眾位太太,“屬全雨的老婆最漂亮?!?br>
坐在沙發中間的譚全雨心想那是當然,但他性格悶聲發大財,淺笑著說了句還行。
甄影明晃晃地聽出他聲音藏著的自得。
有人問譚全雨什么時候要叁胎,一家五口才熱鬧。
譚全雨說甄影懷二胎時反應很大,如果再來一胎她受不了。
聽得門外的甄影嘖嘖搖頭,天底下的雄性生物都不會把自己結扎的事往外說。
談了一會兒股票和經濟形勢,男人的話題少不了汽車、金錢和女人,說起自家老婆的惡癖和缺點。
自古以來,問男人他老婆的缺點,在自家老婆面前和在十幾年的好兄弟面前,是兩套答案。
在自家老婆面前多少要有點求生欲,答案自然變了味。
原想說‘不喜歡老婆掌控欲太旺盛,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抓’,到了太太面前,答案一轉,可能就變成了‘老婆大人你辛苦了,什么事都要操持,不注意身體這點我要批評你’。
再或者是‘踏入中年,身材走樣得厲害,摸都覺得油膩’,到了太太面前,就變成了‘為我付出青春這么多年,內分泌都失調了,不如少吃些肉調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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