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影望著他時眼中深情款款,“全雨,我離不開你,你也和我一樣嗎?”
……
譚全雨想起,以前他和甄影吵架吵得很兇,現在忘記為什么事而吵,只記得他夜深開車出門時氣炸了心肺,想著他是瘋了才會娶她,持靚行兇,蠻不講理光會使性子。
開車的時候,他有電話進來,是合作商約他喝酒,到夜店時他挽著西服外套,夜里的涼風吹不熄譚全雨心頭的怒火,卡座里幾個身材妖冶的的女孩子,有人纏上來,他從善如流地攬住其中一個,恨恨地想他是瘋了被甄影迷得五迷叁道,今天他要讓她后悔。
可只是一攬,譚全雨滿腦子都是甄影,怎么都是她,快把他逼瘋,他在夜店待沒多久,屁顛顛開車回家強行拉著她打了一炮。
甄影剛吵架完不愿低頭,他火上來時霸王硬上弓,收拾得她不要不要的,敢怒不敢言地在他身下拿眼刀子剜他,不敢推開他。
即使甄影有時小嘴尖利得厲害,占理不占理時張嘴就討厭,經此一事,譚全雨知道自己離不開甄影,他一顆心全是她,和她結婚真是劫數一場。
……
回到現在,甄影問譚全雨想不想她,他不答,她就自己玩,他興奮起來,喘息漸漸粗起來,揉著她的長發。
甄影想說話,譚全雨摁著她,他恨恨地想拿她作泄欲的工具,她就是天底下最壞最惱人的小豬,“別出聲行不行?話真多。”
他來了氣揮掌打她的屁股一下,見她應激地眼兒帶淚地瞅他,這才稍稍解了氣。
自打甄影生了二胎,譚全雨便做了結扎手術,他一手攬住她的腰確保身上的她不會掉下去,她的菱唇紅艷飽滿,他的手掌大力捏起她的臉,捏得她嘟起小豬嘴,“吻他很好嗎?我不算虧待你吧?知道我會不開心還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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